不动声色地放下。
“你被构陷与人私通收受财物,是李安远的那个李家所为?”李漾经此巨变,看人看事比以往更为透彻。
“郡主聪慧。”
“我自小是比旁人稍微聪明一点,曾经我为了讨母亲喜欢,千方百计除掉了一个妾室的男胎。”李漾明明是笑着的,眼中无半点欢喜,甚至于眼底闪着晶莹的泪水,其中燃着阴阴的火。
明洛眯起眼:“男胎?那月份不小了吧。”
“是呀,我刻意等到了能探出男女的月份,不然怎么能显出我打掉这一胎的价值来,怎么让母亲对我另眼相看?”
李漾悠悠笑开,这笑意却如春寒般的料峭死死凝在嘴边,让人看着头皮发麻。
明洛只得捧场说下去:“是男胎显得郡主更不容易些。当时郡主已经被养在正院了吗?”
“是啊,所以对方只当是母亲做的,为此我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后被母亲挪出了正院,失了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