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净的。
“是不是常有蚂蚁在脚上爬,有时会有刺痛感?像是有人拿针在扎?”
明洛几乎准确说出了一个五岁孩子描述不出的感受,女童拼命点头,还扯自己阿娘:“嗯,就是这样子。好疼就走不了。”
女童的认可令明洛心下微凉,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明洛在这刻还是有些情绪上的波动。
“大概多久了?”
“就这一两个月。”女童因着明洛表达出了她的感受,对明洛的亲近度倍增,不知不觉凑了过来,可可爱爱的一只。
明洛尚且沉浸在糖尿病足的震撼里,思绪不如从前机敏,一旁的颖娘看在眼里,泪水不要钱地落。
“医师,你别不说话。”
颖娘和明洛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少,特别清楚如果病情不重的话,明洛态度绝不是如此。
“喔,喔。”明洛哑然失笑,这时开始把脉,凝眸片刻后道,“这病是先天的。”
颖娘深吸了口气,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