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同意了对方提出的其中一个建议,打回了其他狮子大开口。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般,宋平一走,宋家的顶梁柱没了,各种妖魔鬼怪纷纷现形,好在她有着人尽皆知的靠山。
刘家倒霉的消息在这日晚间从平成口中麻溜叙述了遍,语气不乏幸灾乐祸的调调。
“说仔细些。”
明洛立刻停下了手上的笔。
她正在作画。
鉴于她画画风格的单一,平康坊的书画订单日渐稀少,正好和她多灾多难的日常完美匹配。
多了她哪里忙得过来。
“今儿并不是沐休日啊?”初唐的沐休日挺清楚好算的,明洛稍一开动脑子,便觉得不对。
为何刘泊会在家中?
“不清楚,不过小的打听了,就是今日在家,前两日都早早地去衙署当值。”平成吃了口水。
“哦,是身子不舒服?”
“没听说寻医师。”平成如实道。
“刘泊被一个年轻娘子讹上了,说轻薄非礼,意欲见官。然后他娘子出门上香,马车莫名其妙散架了,摔了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