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复杂地看了明洛一眼。
“别这样看,仿佛我已经是个期货死人了。”明洛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不以为意一目了然。
“什么是期货?”
宁知朋不愧是读过书的,求知欲甚旺。
“就是现在不是死人,但你看好我在不远的今后成为死人,顾名思义,我是宁兄期望下的死人。”明洛以最通俗的方式解释了下期货的含义,无非是看涨看跌的区别。
“用得好。”宁知朋不吝啬地给她点了个赞。
“宁兄能否透露一二呢?”
明洛眯了眼道。
“透露什么?”
“是李家哪位?据我所知,当家的不在长安。”明洛笑得有点狡黠,大大的眼里盛满浓浓的好奇。
大约是氛围渲染地到位,又或是酒精对脑细胞的侵蚀,宁知朋神使鬼差地开口:“行二的郎君。”
“都多大了,还郎君。”明洛撇撇嘴,李选的年龄都比她大,又过了那么多年,李选的兄长怕得奔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