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神会了下,小心翼翼问,“是除了刘将军和长孙将军,另有他人?”
“这话问蠢了,谋反这样的事儿,是两个人能成的?”明洛伸展了下四肢,音量却压得很低。
她慢慢踱步到镂花长窗边,将手撑在窗台上,这般和现代差不多样式的窗户,当时费了好些口水精力。
自她这处的视线望去,天青云白,春日的气息慢慢拂上长安各处,凝固了一个冬日的冰凌冰柱于日光下闪耀着璀璨的晶莹。
这样居高临下地远眺,是不可能发现有人跟踪罗三郎的,她拢紧身上的银灰色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淡淡道:“你有把握吗?”
罗三郎本就精神高度集中,这一问人更加紧绷:“什么……把握?揭发长孙将军的吗?”
“你觉得,长孙家的人知不知道?”
明洛不免往深往复杂想了想。
“怎么可能。”罗三郎不是沉不住气,他是单纯地被明洛的各种言语惊吓到了,长孙家就算有皇后,也是臣子之家,哪里敢知情不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