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稍稍睁大了眼,拧了拧帕子,“怎么说?”
“不是皇后的亲兄长,是长孙安业。”
韦氏仍有些迷糊,她捋了捋长孙家的关系,最受陛下看重的自然是长孙无忌,偏偏因外戚的身份,皇后屡屡劝诫陛下,援引了许多史料。
而长孙安业,是皇后的异母兄,昔年将其逐出家门使得皇后幼年便寄居在高家。
“突然走得近了?”
“是。”
“而且出入那间小院的除了长孙安业和罗三郎外,似乎还有齐王府的旧人,姓刘的一位将军。”
“齐王府……”韦氏喃喃自语了会,直到把手绢快绞烂,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晓得了。继续盯着,别放松。”
但后续未有值得的消息传来,因为罗三郎后续与自家媳妇又干了架,表示洗心革面不再去平康坊了,转身拿着钱开始囤粮。
“怎么买那么多?”
总有好奇的街坊多嘴。
“有备无患,好些送去岳家呢。”罗三郎打着哈哈,根本懒得管旁人的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