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孩子两身冬衣换着穿,一件合身些,一件偏大些,来年可以稍稍穿一阵。”
“喏。”
她转出巷子时,天边晚霞已收起了漫天锦绣,唯留给她一抹与夜色交融的余晖流光。
所幸她随身携带玉牌,和此处街坊的武侯关系融洽,没有被为难地回了明扬医院。
结果医院门口,正是不日才见过的许营德焦躁不安地来回踱着步,浑身的烦躁明洛大老远地感受到了。
“许主事……”明洛寻思了下,许营德目前所在的官职是不易升迁的,除非出京往地方任职一段时间。
“各地都已遣使安抚,开仓赈济,我被派去京畿一处州郡。”许营德开门见山道。
“那不是挺好?”
明洛不解。
这有什么值得烦的?
“是我如今上峰。他左右瞧我不顺眼,大约嫌我屡屡上奏抢了他的风头,他直接命我去。”
“这是苦差事吗?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