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素多久来一次月事?规律怎样?”
月事是能够反映女性是否可以受孕的金标准。
一般月事规律,出血量正常的女性处于正常的性生活中,不存在怀不上一说。
“四十日,有时更晚些。没什么规律。”
李漾闷闷作答。
“怀孕的俩妾室,约莫大你两三岁,你夫君去的其实不勤吧?”明洛直接道破真相,然后挨了李漾一记凶巴巴的白眼。
她冷笑道:“医师这般说,是嫌我脸还被打得不够吗?明明我年轻,他在正院过夜最多,偏偏就是有人趁着我不方便的时候拐了我的夫君去,然后有了喜脉……”
光想想,李漾就气得不行。
“是她们的年纪比你好怀孕。知道宋武帝吗?南北朝最成功的北伐。”明洛扯开话题。
李漾真不知道。
她眼睛眯成微狭,带着些许疑惑。
“他怎么了?”
“他年近四十都无子,膝下唯有和发妻生的长女,所以他寻了道人求了医师,毕竟有皇位了,需要个带把的继承人。结果,人是怎么忽悠刘裕的?”明洛不紧不慢道。
“都是天子了,还有人敢忽悠他?”
“有人建议他寻寡妇生子,最好是生养过健康男婴的。”明洛唇划起一道平缓的弧度。
李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后来他果真得子,统总约莫七八位寡妇吧,全部给他生了男孩,资质也都不差,健康聪明。”
“那……不证明了偏方有用吗?”
明洛手指笃笃敲着桌面,灿然而笑:“哪里来的偏方,那些寡妇就是‘歪门邪道’。因着岁数长所以比年纪小的怀起来更稳当,因着生过孩儿,头胎是最难的,后面会好许多。”
李漾垂眸把玩着指上的双色珐琅戒指:“所以医师想告诫我,不要操之过急,那俩婢妾有孕,就是因为她们比较容易怀?”
“你月事不规律,这就注定难怀一点。当务之急,你得先调好身子,强身健体。生孩子死……”
这四个字一出,明洛的唇齿间乃至喉间像是生吞了数枚黄连,卡在其中,吐不出,咽不下,有极其苦涩的汁液无可遏制地逼入心间,恣肆流溢。
李秀宁亦死在生育关。
“平阳姐姐可惜,她都第三次有孕了。”李漾神色亦沉静下来,约莫是记起李秀宁的红颜早逝,她忽的对生孩子没了火急火燎的热忱。
“我先调理月事吧,劳烦医师开方。”
“用好些的药?”
“嗯,不然你莫非想糊弄我吗?”李漾知道,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