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懂得姚九提起钱的深意,当即拉开抽屉,摸出数串开元通宝。
“零花的,你先拿着。”
姚九离开后,明洛已把孙思邈抛到了九霄云外,比起争长安第一名医的虚名,她比较关心自己的实际利益。
偶尔一两次医闹,大家都当笑话看。
但次数多了,总会给人潜移默化的反面印象。
好比一家医院天天有人在院门口拉横幅破口大骂,但凡有其他医院可选,病人都会掂量掂量。
看来今晚需要走一趟平康坊。
她数月不曾踏足了。
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暮色渐深,晚风微凉,长安城的大街已无熙熙攘攘的行人商贩。
她坐在车马中慢悠悠地向东前行,所乘青帷辂车的车轮轧过些许不平的青石板路,依旧稳稳停在赵二家门口。
因着日头长天色亮,赵二家尚未开始点灯,戴七早早听说她来,婷婷袅袅地站在廊下等她,一身浅红暗花的轻薄夏衫,挽着简练清华的发髻,簪一枝莺羽珠钗,并一朵苗银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