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片刻后于他处提笔写方子,浑然不觉起身的秦王默默打量了她两眼,方转出屏风议事。
她加紧了落笔的节奏,免得听到啥不该听的,匆匆告退去长孙跟前回话,走得飞快。
“本王着实没想到,不过数月的退让隐忍,不止你们备受打压冷落,连一个无关紧要的民女都受了牵连……”
明洛意想不到,她的出现和医院的临时停业,使得秦王心中愈发沉重,指望着他,依靠着他吃饭的人,他必须对所有人负责。
若是继续和陛下一样和稀泥,他或许得以保全自身,但他们……会被一步步地蚕食,最后只剩他一个人孑然一身,任人鱼肉。
正院中,明洛平心静气地叙述了一遍,果不其然听长孙问:“是碰上了阿兄他么?”
“凑巧了。”明洛掩唇而笑。
“我是在想,你千辛万苦在躲的人,莫非也是天家贵胄?”长孙静静凝视着她,目光如夏日般灼热,烫地明洛心上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