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尿遍地。”妇人不停搓着手,满脸急促。
明洛恍然,敢情是甲士伪装成敌军蒙蔽了对方,而当家做主的男人不在,妇人不认得人。
这么草率的吗?
果然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她不禁心内叹了口气。
这妇人不定会被怎么处置呢……但念及元郎等人,明洛知道自己必须狠心,大不了过会打她一顿,好让她对自家男人有个说法。
地窖入口在后厨的犄角旮旯,一掀开特制的木门,便有一股作呕的味儿扑面而来。
“元郎!”
明洛顾不得什么,先吼了声。
不到半秒时间,地窖里传回了应声。
“娘子!”
“宋医师!”
此起彼伏,还有人带着哭腔。
“外头放哨的呢?”明洛进屋前安排了专门的甲士上树,观察来人,及时示警。
“都在。若有异样,会赶紧吹哨。”
“赶紧的吧,救人要紧。”明洛马上道。
营救行动当即开展。
也亏得带了这些身强体壮训练有素的秦王府亲兵,要不然她带着自己这些家奴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