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宋明洛本身便红了眼眶。
“你慢慢说。”
明洛忙递过一碗冰镇过的银耳羹。
“嗯……”汪巧月鼻音极重,顾不得隔墙有耳,远没有冯绘那般掩人耳目,抽泣着道,“妾……我都没瞧见具体,来人身形极快动作麻利,二话不说地绑了人驾车离开。”
“有几个目击者?”
“很多,当时有不少等着抓药的病患离开。林林总总,怕有十来人。”汪巧月真吓坏了。
因为她后来行至现场,地面上见了血。
没有血流成河那么夸张,但毕竟是承平的长安城,谁能想到有贼子那么光明正大。
“有说放人的条件吗?”
明洛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王府里吃喝不愁,要啥有啥,就是说话太不方便了,明洛总担心被长孙刨根究底。
“有,他们要见你,就今晚……酉时正。”汪巧月一面说着一面四下张望,多少有些不自在。
“那不是只有两个多时辰了?”
妈呀。
明洛忍不住双手插进了头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