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喜欢,二郎喜爱你,我亦欣赏你,更别说平阳公主。”长孙有条不紊地分析,“所以明明可以借权势,二郎都许的,为何不变通呢?”
长孙百思不得其解。
太割裂了。
这是玄武门前夕,再撑一两个月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瞒了这么多年,明洛决定坚持到底。
不要半途而废。
况且这是什么值得说的光彩事吗?
旁人不知道李建成和李二的结局,她难道不知吗?
这可是一母同胞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以事实来论,她就是先跟了兄长,再和弟弟有了苟且,坐实了水性杨花反复横跳的罪名。
“因为不光彩。”
明洛真的把能说的都和长孙坦白了。
“你之前……为奴婢,二郎都清楚,不管是嫁过人还是为婢妾,都是过去式了,莫非你的旧主对你穷追猛打?”
长孙心思细腻,多少捕捉到明洛平静里的难以启齿。
“称不上穷追猛打,就是……小人行医名气颇大,一时不慎和旧主重逢了,不得已只能打伤自己,免得被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