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柄,才回跪的。”
“他不是辱骂你吗?”长孙觉得她对此的反应不如对先前对贵妇金主的抱怨。
“嗯,闹得有些大。后来他家里人都在劝他。围观的人不少,要不然也传不出去。”
长孙奇道:“你没把秦王府摆出来吗?”
她那么蝇营狗苟认真钻营,难道不是图要紧关头有靠山吗?
“巴结讨好王妃和大王,是为了保命用,这种日常的小矛盾,不值得牵累王府。”
明洛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纠正:“我位卑身贱,当然不可能连累王府名声,只是不想拿王府说事,况且这也是隐私,贸然透露对外不好。”
她行医自然有讲究。
重点是她是认这个错的。
约定好的时辰她迟到了,挨骂也不是不行,是她理亏在先啊。
“这没所谓,不必有什么负担,你越是如此,我反而不好意思,连累你行医名声了。”
长孙大概听懂了,无非是明洛觉得一码归一码,不想扯出秦王府这张虎皮,尤其这事儿不算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