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睡睡。
但她低估了女医从官奴婢里爬出来的心。
和她一样,都是拼命挣扎上来的。
“博士,方才你所说关于《脉经》中的持脉轻重法,具体要怎么根据患者年龄性别进行区分呢?”
“博士,之后分业,小人能否主动申请耳目口齿呢?”
“博士,您提及的《本草经集注》为何与小人之前看的不同,可是小人看的有所遗漏吗?具体是米食虫兽那一篇里……”
七零八碎的问题有条不紊地填充进明洛高速运转了一日的脑子,她开始有些烦躁,后又平静下来,干脆重新坐下,依次为她们解答,同时留心着其中的好苗子,以便选拔擢升。
不过亏得明洛隔三差五地授课,逃过了六七月李渊去终南山校猎巡幸的随侍,免去了舟车劳顿,吃不好睡不好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