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胡鹏媳妇微微苦笑。
“无妨。村中有多少架织机?”明洛走到一片阴凉地,从革囊中摸出几块糖,递给对方两块。
胡鹏媳妇见怪不怪地收下,笑容恢复如初,“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也都养蚕。平时经常从山上采茜草根,与槐米柘木一同浸泡,可做染料。”
“茜草根?这不是入药的吗?”
明洛一愣后发问。
“俺也不懂,是祖上传下来的技艺,做惯了。”胡鹏媳妇赔笑道。
“村里……可有乡学?”
“乡学?没有,只有族中有开族学,挑悟性好会读书的孩子。”胡鹏媳妇觉得相当遗憾。
她家两个小子都是榆木脑袋,一辈子田里劳作的命。
“行了,你先去吧,你家二郎来送饭了。”明洛不由望向另一边田中忙碌的胡鹏。
像这种寻常农户,也就顶梁柱的男人能吃个没油水的中饭,一般都是一张饼子配稀粥或者藿叶汤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