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待我恩情,但凡有一丝机会,决不会放过。但是公主,我不管怎样都选你。哪怕你将来非要我偿命,我都认了。”
屋内一片鸦雀无声。
其余人闹不懂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偿命……”李秀宁轻轻呢喃道,又缓缓摇头,本想说些什么,却被间歇性发作的阵痛逼得倒吸了口气。
“一定可以的。”
明洛差点忍不住眼眶中的热意。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行动神情颇为从容,明洛装得不错,已经和大家融为了一体。
但她深知,她有多么恐怖。
“三指了!”
这之后饶是生育过两胎的李秀宁,也不由得频繁吸气呼气,那劳什子的呼吸法,几乎被丢到了天边。
明洛则一遍遍地思索着各种止血良方,又担心来不及煎服,索性命人将几副药各自备好。
这一折腾,煎熬到了晚间。
雨下得淅淅沥沥,已没有午时的磅礴,一滴滴地砸在明洛的心坎上。
秋意如霜,月色惨白似一张鬼脸,兜头扑张下来,屋内猩红的帐帘和稍显腥气的气味相得益彰,愈发衬得产房凶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