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满意,心情愉悦美妙极了。
聪慧如她,当然猜到了碗娘公婆挤笑脸的缘由,无非是指望她救一救他们的儿子。
屋里气氛好得莫名其妙,碗娘时不时打量下明洛和自家公婆的神情,然后低头抚着肚子。
胡阿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却不得不做出些待客寒暄的姿态,委实有些辛苦。
要说最从容的。
除了明洛就是宋平。
连丧子之痛都撑过来的老年人,眼下已经没什么能够打垮他了,左右两个女儿都在身侧,其余人……与他何干?
直到三郎从学堂下学归来,从来生机勃勃的他这会有些闷闷不乐,明洛觉得稀罕,问他:“怎么了?又挨打了?”
“挨打怕什么,回家还有糖吃,是夫子说,下月……他不打算继续授课了。”三郎语调低沉了两分。
一日一日长大的孩子即便不爱读书,也懂得上学堂是天大的好事,比干农活粗活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