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组织了下预言,隐去了自己和邱大的纠纷,只说若是他人盗马,却因此丧命,她有责任吗?
“怎么会有?除非……”杨观齐一头雾水。
“杨先生且说。”
杨观齐认真道:“盗马可有证据?比如马上印记,或者其他?”
“人证算吗?一个驿站的人。不过目击者与我有亲,是我姐夫。”明洛莫名叹息。
明明是邱大无能,明明幺蛾子是邱大整的。
但明洛深思熟虑了番,发觉自己居然逃脱不开,简直太可笑了。
“其他物证呢?”
杨观齐不由得皱了眉头。
“不一定。”明洛眼看对方放下了筷子酒杯,便知事情棘手,愈发端正态度,“对方出身大族,有关系吗?”
这一句堪比最后一根稻草。
杨观齐忽的觉得面前的饭菜不香了,他眉头拧了起来:“什么大族?姓什么?从其他州县来长安的吗?”
“郑姓。”
明洛目前拿不准是不是荥阳郑氏。
“……杨某一定帮忙留意。”杨观齐这时总算听出了明洛的话意,即帮她留心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