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
“城外支部,做信递派小报的一处。”明洛觉得这驿站也是无妄之灾,好不容易靠着信递小报扭亏为正了,偏偏碰上一群蛮不讲理的二世祖,抢就抢吧,是身外之物。
奈何把命搭了上去,自觉造成事态严重。
“你是担心……他们来讹你?”丘英起绞尽脑汁思索了番,却没想到关键点。
明洛目光定在不远处的一株梨树上,语气里含着初春独有的料峭之意:“如果我说这匹马被人动过手脚……丘校尉以为如何?”
丘英起冷言道:“那死人不奇怪,他们若是发现猫腻,来官府求一个公道,说得过去。”
“对方想置我于死地,结果阴差阳错,我都不知该说什么。”明洛轻声道,似是茫然无措,似是若有所思。
丘英起微微抬眸,和她对视:“何人想要你的性命?”
“我姐夫,校尉信吗?”
明洛长长叹出口气。
不是感慨人心丑陋,不是惋惜碗娘所怀的可能会变成遗腹子,她的外甥会没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