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想歪了正常。”长孙神色淡淡,望向窗外斜伸出来的枝叶,零星点缀着些许颜色。
“只是有一事显得奇怪。王府车马停在巷子口时,奴婢听有人碎嘴,说是今早也有贵人哭天喊地奔进宋氏医馆,随后请了宋医师一道前去。”奉莲实事求是道。
“什么贵人?”
“奴婢遣人问了两句,说是对方面白几乎无须,怎么看都像是内侍……”说到最后,奉莲的声音微不可闻。
长孙稍稍呆了呆:“怎么个哭天喊地?”
“说是家中小儿病危。”
“小儿?”长孙更是糊涂,内侍收干儿子干女儿的不少,但小儿状态的着实不多。
“要不要奴婢再去打听?”奉莲觑着自家王妃的脸色问。
“不必。”长孙近来以调理自己的身体为第一要事,连府中姬妾的明争暗斗都懒得多加过问,何况是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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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终于能在长安城过一次新年和上元节的明洛而言,她决定不搞其他新鲜花样,专心致志享受当下,好生吃喝玩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