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面具撕下后便成了这般模样。
明洛很想问一句,要是他来犯我,我又该如何?老实挨打不是她的行事风格诶。
好在她去医馆的路上,只觉沿途草木砖瓦都格外熟悉,天虽然灰扑扑的,但架不住她的心滚烫。
医馆里忙碌地井然有序,宋平和其余人都停下手上动作看着她时隔一年半的回归,纷纷露出善意笑容。
元郎带头鼓了掌。
身后都是熟人,一大早过来和伙伴们招呼的平娃平成,断断续续在医馆做事的汪巧月,擅长投机为人灵活的良财……
满满当当一个不落。
有些她昨日瞥见了,有些她未曾见。
这样乍然相见,她不免情绪起伏不定,等着掌声消停后方深深鞠了一礼,诚挚道:“大家好久不见。”
又是一番你来我往和乐融融的场面。
今日的医馆值班表上并无她的名字,明洛好奇地瞅着这块坐诊排班表,看着刻有自己名字的木牌被放上去。
“娘子,这是元郎想的。”汪巧月见明洛仰着脑袋,笑着解释。
“一目了然,很好。”
明洛一直鼓励底下人多开动脑筋,凡是有利无害的改革,都可以尝试,不用怕犯错。
“娘子明日接诊吗?”
“可。”
不过根本等不到明日,她今天只是在医馆里转来转去,翻看一些病历进入状态,结果在等候区撞上了冯绘。
“宋……医师?”
冯绘惊喜不已。
身旁跟着妇人和奴仆,怀中抱着以轻纱遮掩的婴孩。
“是我。”
明洛只能端起笑脸应付。
接下来的过程行云流水,明洛引着冯绘等人进入平成打扫的诊室,确认桌椅打扫完毕后,示意对方落座。
“宋医师今日刚到?”
“昨晚。”明洛言辞简练,余光不停瞄着睡得很沉的婴孩,是孩子病了?
“正正好了,我儿必定有救。”冯绘当即和宋医师概述了儿子的症状,常见的不说,就一条嗜睡让明洛不安。
“婴幼儿普遍认知不到睡觉的概念……”太嗜睡的话,往往是神经系统出了问题,处于死机。
明洛主动提问:“持续多久了?”
“就这两天。”冯绘本着有病得治的原则,今日便作主陪着过来。
“其他呢?比如进食,互动这些?会不会无端吵闹哭泣?”明洛着实不乐观,语气稍有加重。
冯绘忙答:“会的。但平素,他也哭闹。”
“睡了多久具体?”
“从昨夜三更到现在……未成醒。”妇人小心翼翼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