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即便心里有点想法,此时却顺应着大家的话说。
“要多好?”眼瞅着明洛真问,对方反而退却了些。
明洛轻描淡写:“不说泰山崩于前不改色,言行举止如何?今日来了吗?”她四下张望。
说真的,不怪她没那份心,而是她从没听说宋氏族里出了神童啊,对平民百姓家而言,神童其实不罕见。
无非是自小看着端重有主见,一送去学堂就被夫子夸,读书上一点就通,文章上信手拈来。
这放在世家大族是人均水平,搁司马家是子弟的及格线,但落在寻常人家,就是当之无愧的神童。
“来了,来了。”
应声的不是方才和明洛说话的族老,而是一位打扮喜庆的妇人,发髻上簪着花,推着个少年郎过来。
“喔?几岁了?”
明洛按部就班道。
妇人想替着作答,却被明洛用眼神制止。
看得就是少年郎的言行举止,待人接物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