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那么动听,搁谁不迷糊,不沉沦?
“二郎真是越发促狭了。”
夫妻俩笑闹一阵,秦王甚至都好奇地转起了眉笔,若非时辰不对,怕也要给长孙画眉以示恩爱的。
等到长孙沐浴出来,秦王似乎在外间与人说着话,她则坐上榻整理着方才二郎未曾合上的典籍。
翻开的那页是后汉书的列女传篇。
正正好是班昭相关。
她停下了手上动作,心里泛起个混沌的疑团,二郎爱看史书她自然清楚,但列女传……
顶多一目十行地粗略带过,怎么……
于是长孙也细读了遍东汉第一才女班昭的生平,说实话,挺让人唏嘘的,早年没了夫婿,守寡数十载。
但班昭心中有对文学的追求热爱,加上膝下有子依靠,反倒因祸得福,能够全身心投入到文字创作中,接过了兄长班固的使命。
史书载:其兄班固著《汉书》,其八表及《天文志》未及竟而亡,汉和帝干脆下诏让班昭就东观臧书阁踵而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