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结了冰似的生硬。
“喏。”
他强自做着姿态,转回了住处和衣躺下,可惜剩下的半夜他再无法入眠,却也不敢随意翻身,惊动门外陆续来试探的部下将士。
直到迷糊地被叫醒,为了清醒神智,守将干脆用冷水抹了把脸,穿戴完毕又披甲后出去巡城。
这是他一日的惯例。
问题是,唐军不会给他机会了。
守将刚出屋门,城楼上便吹了号角擂了鼓,这是唐军大规模出击的信号,守将稳着心神,直接顺着墙根打马而去。
他快步上楼,却被破空而来的箭矢惊了一跳,下意识地作出躲避动作,险些重心不稳。
“如何能让唐军靠得那么近?”
他几乎怒喝。
一跨上城楼便朝着弓弩手的方向骂道。
那些弓弩手并没有偷懒,相反,他们死死盯着城下,面对他的质疑,为首一人当即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