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闼兵锋所向披靡,这是不争的事实。
没啥好说的。
而明洛摒弃了外界那些对河北局势的猜测,专心致志地忙碌着,每日在府衙应卯前接诊十来个预约号,午后视情况要么坐堂要么上门,如果府衙有事,则推后。
毕竟是人都容易有个头疼脑热生老病死,自打明洛给郭师爷的阿娘免费登门诊治两次后,至少已经摆平了府衙的中下层对她性别的偏见。
“小宋。”
是周亮学。
“诶,周兄。”明洛一如既往地给他行礼,她现在的打扮变得更加专业利落,一身合剪裁的夹绒衣袍,踩一双厚实的黑皂靴,头顶上的幞头也包得越来越入乡随俗。
乍一眼看,便是眉清目秀的小郎君一枚。
“今儿两位师爷不在,你且随我一道去前衙,有桩家长里短的案子,你常有敏思,保不准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