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家数了进去,算是有心。
乖觉而讨好。
她也就慢慢绽开笑意:“你还能把方子要来?这可是酒坊的命根子,给了你人家做什么?”
“是我师傅,是宋医师。她雇的人在城外开了酒庄,只生产这一种酒,这次带来的说是效果最好,她说都能直接用来清洗伤口,杀菌消毒效果极好。”李漾情绪高昂地介绍。
“杀菌消毒这词,也不知她怎么生造出来。”到如今,长孙景禾也硬是听习惯了。
李漾不经意道:“师傅就这样,各种新鲜好玩的。”
她没能按捺住那点小小的恶毒心思,故意给自家师傅在长孙跟前上眼药,平白增加今后明洛回长安的难度。
只听她继续言语,说得生动有趣:“我那日去师傅在洛阳的宅子,居然有片菜地,整齐划一地种着菜。”
长孙景禾淡淡问:“种菜?”
“对,一排排地绿苗,有些好大了,她特意摘了些让我带回去吃,说是别有风味。我还奇怪……这不就是集市上卖的菜,十个大钱能煮一盘?结果她和我说,其中有大王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