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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停顿下了脚步,动了动嘴唇,隐隐有几分胆怯:“大概多少诊金?还有其他开销?”
眼看没法准时下班,明洛端正了下心态,默念几遍行医的从业法则,起身走到一幅人体解剖图前,翻到下一张。
这是格外大胆的男女生殖器官简笔画。
是的。
明洛得空的日子里,午后不是写就是画,尽管和后世机打的图纸比不来,但大致看看和给人解说够用了。
“这器官……就是这么一坨,正常男性是齐全的。你的话……还剩哪些?”明洛通俗直白地指着一大包男性第二特征。
诊室内的沉默震耳欲聋。
明洛默默读着秒。
等数到三的时候,对方冷静作答:“两个球不完整,这个……”他不知怎么用书面语形容,索性上前指出来。
嗯,图纸多好。
避免一些虎狼之词。
“没有?”
“对。”
“这个呢?”明洛指着另外一坨垂下的玩意儿。
“也几乎没有。”
明洛打量着他光滑到没有茬的下巴,以及平整无比的喉部,微微叹气:“我不瞒你,冯先生剩的部件比你多……他的精水质量很少,懂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