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家中情况。
明洛纯当耳旁风,河北也好,洛阳附近也罢,反正过几年整个天下的俊才都会往长安跑。
她听多也见多了。
没啥稀奇的。
“医师,前面转过条街便是了。我夫家姓魏。”羊氏简单介绍,亲力亲为地陪着明洛,万分上心。
“夫人客气了。”明洛为人处事的原则一向是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特别是羊氏的性子她挺中意。
没有那股隐隐作祟的傲慢无礼,自认高人一等。
羊氏家中如她所说,尽管不是家徒四壁,但连一碗待客的牛乳茶或者茶水都端不出来。
好在家里洒扫干净,没什么灰尘泥泞,明洛随羊氏走进一间厢房,里头一股子药味。
“阿娘。”
是一名憔悴的年轻妇人匆忙迎出,脸上的泪痕冲刷出和她年龄不符的皱纹,看得明洛心惊肉跳。
“这位是宋医师。”羊氏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