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驿站等候,说是数年前长安的那名宋姓医师在洛阳开了医馆,我又与驿站中的驿丞确认,他只把你夸了一通。”
羊氏神情和蔼,淡笑着道。
“我这才寻摸着过来。”
明洛听她语气不明所以,有些纳闷,低头瞧着自己亲笔写的药方,那会儿的字迹清晰,尚未龙飞凤舞。
“这方子吃着可是没效用了?”
“非也,药效一直不错,不过……”羊氏抬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补丁的位置正对明洛。
她在明洛略带诧异震惊的目光下从容不迫:“是家中拮据,吃不得如此药方,特来请教医师。”
喔。
明洛恍然大悟。
“敢问其中几味药材能否换成年份更少的?”羊氏特意指出其中两味常见的中药。
明洛轻叹道:“实不相瞒,这方子已是最简版了,曾经来长安宋氏医馆求医之人,是夫人你的……?”
“我家大郎。”
羊氏省略去了她长子仕途的起伏,闻言不免黯然,她本性既不顽固,也不孤傲,言行举止带着一分平易近人的质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