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景禾淡淡一笑。
二郎对姬妾整体是淡漠的,去了主要是繁衍子息,话都说不上几句,极少关心过问日常。
到现在,怕连张氏常氏的伙食月例都稀里糊涂。
“大娘子和常氏处,明儿你挑些药材送去,瞧瞧究竟什么个模样了。”长孙景禾终究信得过自己的眼光。
自家二郎和宋明洛,撑死一段露水姻缘罢了,动摇不了她的地位,她只等二郎的说辞和明洛的敬茶便是。
事实和徐嬷嬷描绘地大差不多。
即她眼中的好儿郎李二,被明洛勾得连自家府邸都懒得回,没脸没皮地歇在了个未婚小娘子家中。
成何体统!
她同一干事不关己的亲卫心腹候在屋外檐下,静静等着里头的动静,怒气一点点聚在心中。
“药别凉了。”
徐嬷嬷耳尖,屋内一点点声响都瞒不过她,特别是宋医师那清泠又欲盖弥彰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