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景禾缓了缓心情,方淡淡问。
“世子年幼,难免贪玩,底下人劝阻着,而世子童言童语地反驳。”奉莲尽力轻描淡写。
“嗯,其他孩子都好吗?可有身子不舒坦的?”长孙景禾并非不待见那些妾室儿女,而是千头万绪过于烦琐。
她光顾着自己生的都来不及。
“小郎君和小娘子们都好。不过大娘子的生母这月传了两次医工,每日汤药不断,好几次大娘子都在哭。”
长孙景禾不由皱眉:“常氏自生了大娘子后身子一向不好,本以为她挨过冬日又能撑一年……”
“可怜孩子。”
生母哪怕低贱也是生母。
“另有一封徐嬷嬷的来信。”奉莲留心着自家王妃的神情,原想等着王妃心情转好再说,但眼看今晚上王妃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徐…嬷嬷?”
长孙景禾发懵了一瞬。
她伸手接过已经裁开的信封,不免有些疑惑:“扪心自问,我和徐嬷嬷的关系称不上多好,顶多维持住了体面而已,她仗着和二郎的情份从来高高在上,无缘无故地,她怎会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