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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能是有蒺藜的那个。
她抱住脑袋，在一片求生欲望里迎来了振聋发聩的碰撞，随意往一个方向翻滚，试图减缓冲击力。
无暇顾及上方战局的她拼命唤着自己的意识，会有人来救她的，要是没有……她也能接受。
回到现代，不比这儿强？
她定定抬头望着飞过一只鸟雀的椭圆天际。
血色渐渐交织在她的视野中。
她甚至没力气摸一摸自己的身子。
鸟儿通灵般地盘旋两圈，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了壕沟中，是她的只只，灵动雀跃地好奇着自己的主人怎么形象大改，变得它不太认得的模样。
只只……
明洛默默闭上眼，开始回顾自己在初唐的经历，遇到的人事，以及死前的牵挂。
好像没有。
唉。
她求生意志不行啊。
宋平夫妻俩对她大恩不假，心地良善也真，但要说会为了她的死寻死觅活，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