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塌糊涂。
“奴……不是,奴怎么能和四儿一样,奴哪里会伺候马,奴也不会劈柴,平溪他每日一身酸臭……”
平田这时已经失了神智了。
这两句话可让徐顺彻底怒了,他起先还纳闷平田犯了什么错儿能让从来对奴婢和颜悦色宽容大度的娘子转了态度。
这会一听,连他辛苦做事干活的儿子都埋汰上了。
伺候马怎么了?
这活计还是他儿子苦苦挣来的!
至于平溪,只能说同人不同命,平田日日在屋里干些女人都能做的活计,连打个井水都能砸到脚。
平溪成日在主家的眼皮子底下做着苦力粗活,上哪儿叫屈去?
明明一拨进来的奴婢。
“还不住嘴!再不老实回去干活,想逼着娘子发卖了你吗?”徐顺看平田还后退了步,当即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