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非面上显现的这般冷漠无关。
“儿都明白,只是能遇上个合心意的人不容易,又要相伴走余生,还请母亲成全。”丘英起说的完全是心里话,很是诚心。
朱氏这会儿脑子转过弯来,沉吟稍许后凝声问:“你与宋娘子难道已彼此相许,定了终身?“
私相授受,私定终身。
搁哪朝哪代都为世俗所不容。
丘英起自不能胡说八道,本就跪坐的身姿更是放低,几要碰到绒毯铺就的坐榻,作出一派谢罪的谨小模样。
“母亲误会了,儿与宋娘子并不相熟,只是那日在公主府见过面,后又在府中遇上过一回,除此以外再无其他牵扯。更逞论其他。”
朱氏本就只是试探一二,她这继子打小老成持重,不苟言笑的,能这般来寻她已是破天荒地的头一遭,私下和明洛不会有什么不光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