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放好进船舱里面跟虞澜意一起吃糕点跟鸭子。
湖中心的风景很好,看向远处都是青青翠翠的山色。湖面还有些寒意,虞澜意用手去玩水,玩了一会儿躺在船舱里,静静的感受水上的浮力。
他们在船上游了一下午,晚上便回家去了。
翌日郑山辞到户部后,把皇子所的账本交给金郎中,金郎中点点头,把一些公务交给了郑山辞处理。以后这部分公务,都不必金郎中再转交给郑山辞了,小吏们默然把文书放在郑山辞的桌子上。
他这算是度过考核期了,正式开始接手户部的事务。
他先让属下分门别类的文书整理好,再递给他。他在地方处理文书已经有经验了,处理完这些文书都是大同小异的事。
他跟户部的一些人熟悉了,只是贺主事待他有些冷淡。贺主事比他的官位还要低,郑山辞没有理会他,只是对他公事公办。只要不耽误事,他是不会管贺主事是如何的。如果贺主事公然对他不满,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晌午他去膳堂吃饭,崔子期喊他一起吃饭。
他们之间交流了一些在六部做牛马的经验。
崔子期在刑部还好,他已经坐到了刑部郎中的位置,所以事情会少一些,至少变得更加简便了。萧高阳作为吏部主事更忙了。本来吏部就能忙,他这样的年轻人一进去都把他当两个人使唤。
“昨日休沐,我在家里又多做了几首诗,你们听听看。”杜宁兴致勃勃的吟诗。
只有萧高阳对诗有兴趣,跟着杜宁聊了几句。郑山辞是不精通,所以无法评判。崔子期便是直接没兴趣。
“你在户部有人会让你做一些账,你要小心。”崔子期偷偷摸摸的提醒郑山辞。
郑山辞一愣,难道是做假账。
果然不管是在哪个朝代作为会计都是最容易背锅和铁窗泪的。
郑山辞认真的点头,他会好好保护自己。
杜宁:“郑兄你也别想太多,等你做熟了就好了。”
施玄是礼部郎中,他正埋头吃饭,他吃得很素,只打了一些荤菜。他刚从寺院回来的时候,一直吃素斋,当时整个人还很憔悴。后来他便还是跟着吃一些荤腥,只是吃得不多,但他并不瘦弱,跟寺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