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的点点头:“不错。”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放你?上次许圣朝亲自带人来救,都是铩羽而归……”
雄阔男子声音一顿:“你该不会是叛变了吧?”
糜九川奇怪的看着他:“郭作谋,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纯粹的大道投资人,原来你也已经亲自下场,投到别人阵营之中了吗?”
名为郭作谋的雄阔男子一时噎住。
“投资而已,哪来叛变一说?”
糜九川随即坦承道:“不过我现在确实已不是单纯的投资,而是已经投入林公子麾下,今天来此,也是作为公子的说客而来。”
三人齐齐面露惊愕。
婉约女子名为冉秋水,闻言忍不住问道:“糜兄投入了林逸麾下?温若虚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郭作谋嘿嘿冷笑:“当初撺掇着我们投资温若虚的是你,如今第一个变卦的也是你,你就不怕温若虚把你糜家给生吞活剥了?”
他们几个只是纯粹的大道投资,虽然重仓温若虚,但至少在现实层面,跟温若虚牵连并不算深。
严格来说,彼此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可是糜九川不同。
糜家投资在温若虚身上的,可不仅仅是大道资源,同时还有明明白白的庞大产业。
双方早已深度绑定,成为一个利益共同体。
糜九川即便想要从中抽身,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糜九川淡然道:“既然是投资,难免有赚有赔,该壮士断腕的时候,就该壮士断腕,这个道理三位比我更懂。”
三人一时无言。
郭作谋眯眼冷哼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已选择林逸,跟我们几个就不是一路人,今天还来这里自讨没趣就没意思了吧?”
糜九川微笑道:“倒也未必是自讨没趣,我今天来此,是为了给三位指一条明路,以解燃眉之急。”
“燃眉之急?”
郭作谋嗤笑道:“我们大道投资人超然物外,从来不参与打生打死,能有什么燃眉之急?”
糜九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可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三位的大道投资,这段时间应该一直都在亏损吧?若是这么继续亏损下去,三位面临的处境恐怕也不乐观吧?”
何止是不乐观。
大道资源一旦亏损太过严重,就会直观反噬在他们本人的身上,跟气运败亡是一个效果。
温若虚本来确实是一个相当理想的投资对象。
至今为止,其呈现出来的上升势头依旧十分明显,若是单论在他身上的投资,在场三人都是赚的。
只是跨郡投资成本太高,两相抵消之下,赚的着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