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不必,多谢”之后,就径直离开了首饰店,顺手悄悄捡走了袁栋被刮破袖子落下的衣料。
二人走了一段距离,汀兰才看着澄凉手中的簪子,开口道:“道长,这根簪子根本不值这么多,您干嘛用这么多钱买下它。”
澄凉闻言停下,将手中的簪子认真的戴在了汀兰头上,说:“你不是喜欢吗?戴着真好看。你跟了我那么久,我也没送你什么像样的东西,委屈你了。”
汀兰赶紧摇了摇头,主子是天下最好的主子,自己哪有什么委屈。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有些羞赧,原来主子看出来了,还让主子给自己花钱···。
澄凉又说道:“是我施法撕断袁栋的袖子的,老板娘是因我受过,我才多赔给她些钱财。”
汀兰恍然大悟:“原是这样。您若是想教训袁栋出出气,何必亲自出手,只管吩咐属下就是。”
澄凉摇摇头,拿起那片衣料,说道:“我并非为了教训袁栋,而是要他的一片衣角,有大用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入夜,陆斐悄悄潜入李望宸的住所,刚落地,便迎面劈来一记手刀。陆斐反应灵敏,抬手抵挡,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的人,那人已经再次出手攻他下三路。二人打了几个回合,陆斐找了个机会一把拿住对方双手,看清了来人。是澄凉小道士。
陆斐冷面以对,问道:“你干什么。”
澄凉趁他分神,一下子挣开他的手,说道:“我有事前来与傅公子商议,刚进来就看见你,还以为是坏人呐,抱歉。”
说完,转身就走。
陆斐冷笑一声,自己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形容貌,穿的衣服也是前几日她见过的,怎么就认不出了,她分明是借此机会故意挑衅罢了。只不过他也试出了这丫头武功不弱,只是与高手比起来还差的很远,远没有她的法术高超。方才若不是他在打斗中认出了她,恐怕就会误伤于她。
李望宸提着茶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二人打在一起,不过他没有出言阻止。等他们打完,陆斐过来的时候,李望宸与他一道进了内室,边给他们倒水边对他们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拌嘴斗殴,幼不幼稚。”
澄凉理直气壮道:“我本来年纪就不大,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