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寿听完,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辩解,想要喊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羽一挥手,两名骑兵上前,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用粗大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几乎在同一时刻,其他几路人马也纷纷得手。
汴州司马刘文静,下榻在城中另一处官驿之中。
他的警觉性比邓元寿高得多,当白马骑兵破门而入时,他甚至试图从后窗逃跑。
但白马骑兵早已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他刚翻出窗户,就被守候在外的骑兵当场按住,捆了个结实。
其他十几名涉案官员,也无一漏网。
有的在睡梦中被从床上拖起来,有的试图反抗却被当场制服,有的则吓得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抓捕过程,干脆利落,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时,十队人马已经全部返回刑部大牢门前。
兖州刺史邓元寿、汴州司马刘文静,以及名单上的另外十三名官员,一共十五人,全部被押解至此。
他们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有的还在瑟瑟发抖,有的则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刑部大牢的大门缓缓打开,如同一张巨大的兽口,等待着吞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封疆大吏。
他们被一个个押入牢房,关进了那阴冷潮湿的囚室之中。
狄英站在大牢门前,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囚犯,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对赵羽道:“赵将军,辛苦你了,本相这便入宫,向陛下复命。”
赵羽抱拳道:“狄相请便。末将在此守候,以防万一。”
狄英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色渐渐放亮,晨曦透过云层,洒在巍峨的宫阙之上。
而这场席卷京都、震动朝野的大清洗,才刚刚拉开帷幕。
那些被抓的官员,将在刑部大牢中,等待他们最终的命运。
而那些尚未落网的余党,此刻只怕已是心惊胆战,坐立不安。
天色微明,晨曦透过云层,洒在巍峨的宫阙之上。
狄英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匆匆赶往养心殿复命。
养心殿内,烛火依旧通明。
楚宁端坐于御案之后,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见狄英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如电:
“如何?”
狄英在御阶之前停下,深深躬身:“回陛下,兖州刺史邓元寿、汴州司马刘文静,以及名单上的另外十三名官员,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