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您看在先帝的份上,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饶了臣吧!”
那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与方才那个志得意满、狂笑着要杀楚宁的枭雄,简直判若两人。
那些站在远处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露出鄙夷与厌恶的神色。这就是他们的允亲王?
这就是那个隐忍十年、志在皇位的谋反者?
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罢了!
吕修文趴在地上,听到楚允这番摇尾乞怜的求饶,先是一愣。
随即猛地抬起头,那张疯狂扭曲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死死盯着楚允,看着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以为可以扶上皇位的主子。
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楚宁面前磕头求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愤怒与鄙夷。
“楚允!你……你……”
吕修文的声音,因愤怒而完全变调,尖锐刺耳: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亲王!你是先帝的儿子!你怎么怎么能如此摇尾乞怜?你怎么能如此丢人现眼?”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死死盯着楚允,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楚允!你方才不是说要杀楚宁吗?你方才不是说要取而代之吗?”
“怎么,现在事败了,就这副德行?”
“你简直是……简直是丢尽了先帝的脸!丢尽了楚氏皇族的脸!”
楚允正磕头求饶,听到吕修文这番怒斥,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吕修文,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声音尖锐刺耳:
“你还有脸说?吕修文!你这个混账!你这个畜生!都是你!都是你挑唆的!”
他疯狂地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扑向吕修文,却被押解的骑兵死死按住。
他只能跪在地上,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吕修文,声音因愤怒而完全扭曲:
“若不是你来找本王,说什么楚宁残暴,说什么本王才是天命所归,说什么只要起事就一定能成功,本王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本王原本好好的!本王原本可以继续做我的逍遥王爷,继续流连风月,继续吟诗作对!”
“是你!是你这个混账,把本王拖下了水!”
吕修文闻言,也是怒不可遏。
他挣扎着抬起头,同样死死盯着楚允,声音尖锐刺耳:
“是我拖你下水?楚允,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贪心!是你自己想做皇帝!”
“你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