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们的妻子!她们年纪轻轻守了寡,该如何度过余生?”
“想想你们的孩子!他们没了父亲,日后被人欺负,谁为他们撑腰?”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那些士兵的心头。
许多人的眼中,已经开始泛起了泪光,紧握刀枪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邓弘文紧随其后,声音同样悲怆,却更加铿锵有力:
“本官是礼部尚书,掌管天下礼仪刑律!大楚律法,本官比谁都清楚!”
“陛下金口玉言,方才亲口承诺——只诛首恶,不株连无辜!”
“你们或许不信陛下,但你们总该信本官!”
“本官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你们此刻放下兵器,就地投降,你们的家人,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邓弘文抬起手,指向那越来越近的白马骑兵,声音陡然转厉:
“你们看看!白马骑兵转眼即至!你们若执迷不悟,待骑兵冲过来,你们便是刀下亡魂!”
“届时,你们的尸体喂了野狗,你们的家人还要被株连九族!”
“你们想清楚!是现在放下兵器,保全家人,还是顽抗到底,害死全家?!”
两位内阁重臣,一位动之以情,一位晓之以理,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那些原本就已经动摇不定的黑甲士兵,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当啷——”
一声脆响,不知是谁先松了手,手中的刀枪掉落在地。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当啷”“当啷”之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那些黑甲士兵,一个接一个,默默地弯下腰,将手中的兵器放在地上。
有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默默流泪。
有的跪倒在地,朝着楚宁的方向,重重地磕头。
有的则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楚允的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摇摇欲坠。
远处,白马骑兵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那银白色的洪流,即将席卷而来。
“当啷”“当啷”的兵器坠地声,如同溃败的号角,在原野上此起彼伏。
黑甲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放弃抵抗。
楚允的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那些站在他身后的大臣们,也一个个面如死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就在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