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国家最高典礼的层次。
要求全国主要官员赴京吊唁,这不仅是对韩兴个人的极致哀荣。
更是楚宁借此机会,向天下臣民彰显朝廷对功臣的态度,凝聚人心,震慑潜在的不轨之徒。
同时,或许也暗含着借此机会,让这些地方大员齐聚京师,便于观察、敲打,乃至进行某些人事调整的深意。
“陛下……这是要将韩将军的葬礼,办成一场……”薛怀德微微动容,欲言又止。
“不错。”
楚宁打断了他,声音冷冽而坚定:“韩卿配得上这份哀荣!”
“朕,也要让天下人都记住,忠于大楚者,虽死犹荣,恩及子孙!”
“更要让那些潜藏的、心怀叵测之人看看,背叛国家、辜负君恩者,如楚轩之下场。”
“而尽忠报国、死而后已者,便是韩卿这般身后殊荣!”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辆沉默的马车,韩兴的遗体静静躺在其中。
然后,他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晨风中扬起。
“传令全军!”
楚宁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断所有犹豫与悲伤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