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一片死寂。
韩兴所受的非人折磨,经由马晁这沙场悍将带着悲愤的陈述,仿佛具现在众人眼前。
那袖口的鲜血,那惨白的脸色,那虚弱的喘息,无不印证着马晁的话。
楚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风暴凝聚。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虽未发出巨响,但那动作已显示出他内心的震怒与痛惜。
“来人!”
楚宁厉声道:“即刻扶韩将军下去,召最好的军医,用最好的药!务必全力救治!”
两名侍立在厅外的侍卫闻声就要进来。
“陛下且慢!”
一直虚弱喘息、仿佛随时会倒下的韩兴,此刻却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猛地抬高了声音,虽然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甚至向前踉跄了半步,对着楚宁,深深一揖。
因为动作牵动内伤,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但他强忍着,抬起头,灰败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地望向楚宁。
“让微臣……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