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亲卫感到透骨的寒意。
楚轩的眼角狂跳,他意识到,眼前这个西凉蛮子根本不吃他宗室身份这一套,言语威逼毫无作用。
绝望,往往催生疯狂。
楚轩忽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嘶哑而凄厉,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癫狂意味,在峡谷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葬身之地?马晁!你好大的口气!”
他笑声骤停,狰狞地瞪着马晁,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就算本王是叛王,那又如何?”
“本王身上流的,依旧是楚氏皇族的血!是太祖高皇帝的血!”
“本王就算千错万错,也轮不到你一个外姓边将,一个西凉来的莽夫,来定本王的生死,来玷污这高贵的血脉!”
他猛地挥手指向身后那辆沉默的马车,语气变得阴毒而威胁十足:
“苏听梅就在车里!他是本王的护身符,也是本王的……陪葬品!”
“马晁,你听清楚了!你若敢下令放箭,敢纵兵冲阵,第一个死的,就是苏听梅!你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