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口,如飞蛾扑火。
果然,当先头部队冲入缺口时,两侧伏兵骤起。
不是幽州军,也不是楚军,而是身披灰褐伪装、潜伏在地坑中的弓弩手。
箭雨从两侧倾泻,冲锋的骑兵如麦秆般倒下。
同时,后方传来轰鸣——楚轩的重骑开始碾压留在原地的伤者和步兵。
秃发浑率亲卫冲在最前,长刀翻飞,斩落数名伏兵。
他看见缺口后方,苏听梅不知何时已策马至此,正静静看着他冲锋。
两人目光在火光中交汇。
苏听梅微微颔首,似在致意,又似在告别。
然后他羽扇一挥。
伏兵让开道路。
秃发浑愣住了。
这不是全歼他们的布置——如果真的想全歼,伏兵应该彻底封死缺口,而不是在造成大量杀伤后让开。
他们在驱赶。
就像鹰愁峡一样,就像这一路一样,每一次看似生机,都是被推向更深的陷阱。
但此刻已无选择。
“冲出去!”
秃发浑嘶吼,率残部冲出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