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其机动性和骑射优势。
他们并不与蝎族骑兵硬碰硬地冲撞,而是如同跗骨之蛆,始终游离在蝎族溃兵侧后方约五十到一百步的距离。
他们分成数股,交替上前,轮番抛射箭矢,专门射杀那些落单的、受伤掉队的、或者试图停下来组织抵抗的蝎族士兵。
“别让他们缠上!分散跑!往北!往北!”
有蝎族百夫长试图收拢部下,但他的呼喊很快引来一阵集中的弩箭,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有效阵型的蝎族骑兵,此刻完全成了一盘散沙。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他们来时气势汹汹,想着破城劫掠,此刻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战马少长了四只蹄。
狼狈逃窜的骑兵挤满了荒野,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却掩不住那一路抛下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幽州骑兵则越追越顺手,他们像经验丰富的狼群驱赶羊群,不断从两翼包抄、挤压。
用箭雨将溃兵驱赶向更北方的荒原,同时毫不留情地猎杀那些掉队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