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安排也确实是出于大局和老臣身体的考量。
她方才的“兴师问罪”,更多是女儿家在亲近之人面前的一种撒娇与确认。
屋内,冯木兰微微颔首,声音柔和下来:
“这些道理,妾身也明白。”
“所以方才在殿上,即便猜到了陛下的用意,也并未真的反对父亲留下。”
她抬眼看向楚宁,眼中却又浮现出另一层担忧,这担忧比刚才自己的被利用更加深切。
“只是……陛下,将如此重要的后方完全托付给父亲和贾羽军师,固然稳妥。”
“可北线幽州那边……轩亲王,他真的能挡住那十万蝎族骑兵吗?”
冯木兰的眉头微微蹙起,压低了声音:“妾身并非质疑轩亲王的能耐用兵,只是……毕竟他当年……”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楚轩,作为先帝皇子,曾是与楚宁争夺皇位的强劲对手。
虽然楚宁登基后并未清算,反而予以重用,令其镇守北境幽州这等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