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弼手中的筷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微变,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从眼底掠过。
他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对着冉冥深深一躬,语气急切而惶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冉将军!此话万万不可戏言!折煞下官了!”
他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下官深受陛下隆恩,委以重任,信任有加!”
“若非陛下洪福,将军神武,下官昨夜便已身首异处!”
“下官对陛下之忠心,天日可表!”
“此生此世,唯有竭尽全力,为大楚效死,为陛下分忧,绝无二心!岂敢……岂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他几乎是指天誓日,将自己撇清得干干净净。
兵权?
这在他听来不是权力,而是催命符!
尤其是在这位杀人如麻、对陛下忠心耿耿的悍将面前,任何一丝一毫对兵权的留恋或暗示,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