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郑氏愿效犬马之劳,只求陛下能给家族一条明路!”
“陛下,周氏全族,静听圣谕!”
“……”
一时间,水榭内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急切地表明态度,将决定权完全交予楚宁,只求他能尽快揭开谜底,结束这精神上的酷刑。
楚宁静静地听着这一片效忠之声,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直到所有声音渐渐平息,他才仿佛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诸位家主皆有此心,那便是好事。”
他这才轻轻抬手,对着乐师和舞姬挥了挥袖袍。
乐声戛然而止。
舞姬们如蒙大赦,连忙停下冻得有些僵硬的动作,躬身行礼,然后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伐,迅速无声地退出了水榭。
那些精美的瓜果酒馔也被內侍们悄然撤下。
转眼之间,水榭内只剩下肃立的玄甲侍卫、垂手恭立的几十位世家家主,以及端坐主位、掌控着一切的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