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既成的事实面前,所谓的道义、史笔、人心向背,最终都不过是胜利者可以随意涂抹和解释的工具!
廖乾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目圆睁,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荒谬感将他吞噬。
“冉冥!”楚宁不再看他们,沉声喝道。
“末将在!”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冉冥,声如洪钟,大步踏入殿内。
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光亮的头颅,以及身上尚未散尽的杀气,与这金銮殿的庄重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契合此刻的血腥氛围。
他身后,跟着一队如狼似虎、甲胄森然的楚军锐士。
“将这些人犯,拖出去,行刑!”楚宁的命令简洁而残酷。
“遵旨!”冉冥狞笑一声,一挥手。
那些士兵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抓住面如死灰的廖乾、浑身瘫软的张义、老泪纵横的徐淳,以及另外十几名被点出的官员。
粗暴地撕扯下他们象征身份的官袍和官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如同拔去了孔雀华丽的羽毛,只剩下待宰的狼狈。